肖奇抿唇。
容花:“嗯?”
肖奇不知道该怎么办,被她捕获的部位现在好难受,那天公交上的事情让他知道这种感觉不是要尿尿,而是想要一点摩擦让…那种东西释放出来…可是这大妈又不肯好好呵护自己。
肖奇偏开头,红着脸说,“嗯。”
“嗯是什么意思?”
肖奇从小金枝玉叶的长大,说不出“爽”这么粗俗的字眼,只说,“舒服。”
“谁让你舒服的?”
肖奇难耐地瞪她一眼,“你。”
“我是谁?”
肖奇被问住了,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侵犯自己的人叫什么。抿唇可怜地看着容花,“是大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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