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以蜜看着桌面发呆。
也没睡多久,今天是上学日,而且她知道北杰干什么去了。本来想好了法子让他心疼愧疚,委屈可怜哭唧唧先来一套,现在钱都上缴了,他自己一分没留,深究这个话题顿时变得没意义。
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她一哭,显然把对面搞得一团无措。
北杰想了半天昨晚的前戏后戏,确定自己没搞什么惊天癖好把人吓哭,那只能是别的问题,又说:“床是新换的,可能有点硬,没睡好?”
夜以蜜点头,整个身体都扑过去,手臂紧紧环绕:“哥哥不在,蜜蜜怎么可能睡好?醒来就一个人,还以为哥哥生气了,想了一天到底要不要来,刚才也不敢敲门…”
北杰被扑了个满怀,垂头看着眼泪汪汪的小家伙,往沙发上仰躺了一些:“一会儿把通讯口令给你,想来提前说,不用在门口等。”说完,他又拉了拉脖子上的手,“要谋杀我是不是?太紧了。”
“哥哥先给口令,现在就给。”夜以蜜搂着脖子不松手,像怕人跑了似的。
北杰被她逗笑,把人抱到腰上换成骑姿,摩挲着那双细直嫩腿,在腿环附近挑了几下小铃铛,说:“呼令机在裤袋里,自己拿。”
终于要到联络口令,夜以蜜迫不及待,反手往后摸,大致摸到一团鼓鼓的形状,吧唧摁上去,拿了两下没拿起来,紧接着就听到男人嘶了一声,铃铛也不摸了,摁着她后颈往前压。
“今天打头场,想看我丢人吗,你个小坏蛋。”北杰声音明显变低发哑,提醒道,“上台之前不许闹。”
“摸错了,还以为是呼令机…”夜以蜜低着头,刚开荤的身子极其不经逗,和北杰对视几秒就不行了,脑子里全是昨晚他用这个姿势往上顶的画面,被操喷过的小逼湿得特别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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