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颤,呼吸急促起来,身上那股淡淡的香膏味钻入他鼻间,甜腻勾人。
他盯着眼前洁白细腻的脖颈,小巧的耳垂,心想,这香膏到底涂在了哪里?
却还不忘继续恐吓她,“放心,娘娘和夫人做过的事,臣毕生难忘。”
柳盈身子一震,莫名地心口发慌。她猛地挣扎,试图抽回手腕,奈何柳景言的力道竟大得惊人,她那点力气不过是徒劳。
挣扎间,柳景言只觉那香膏味道愈发浓郁,像是从耳后、锁骨,甚至寝衣下更私密的地方散发出来。
不知怎的,想起民间流传一桩秘闻,说柳皇后之所以椒房独宠,乃是因为修习房中术,常年用香膏玉露保养女穴,明帝对其爱不释手……
“放开本宫!”柳盈咬牙低喝,抬头恨恨地瞪着他,“在椒房殿这般放肆,你要反了天不成?”
柳景言低低一笑,依言放手。脚下却步步紧逼,迫得柳盈连连后退,直到大腿撞上主位的座子,跌坐下去。
柳盈为了羞辱他,下令椒房殿众人退避,哪成想,在她的椒房殿里,被羞辱的人竟是她自己!
这柳景言言行怪异,一反往日的卑躬屈膝,想到自己和娘亲曾经的所作所为,柳盈难得有些害怕了。
只强撑着不露怯,昂首道,“柳景言,你这卑贱庶子!本宫是皇后,你竟然敢如此放肆,本宫定要禀明陛下,将你这贱人乱棍打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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