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多,小区里已经很安静。
我特意洗了澡,换上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睡裙,领口很低,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滑落。头发故意弄得微乱,散在肩上,脸上只涂了层薄薄的唇膏,让嘴唇看起来又软又亮。
手里拿着一个空玻璃杯,我深吸一口气,走到对面门前,敲响了门。
没多久,门开了。
袁朗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,下身是家居长裤,露出结实的手臂和清晰的锁骨。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,把肩背和手臂的肌肉线条照得格外分明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。
我故意往前站了一步,身体几乎要贴到他胸口,仰头看他:
“袁朗,不好意思这么晚……我家咖啡机坏了,能借点热水吗?”
他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目光在我滑落的肩带和露出来的大片肌肤上停了半秒。
我清楚地知道,那上面还留着昨晚金主留下的吻痕——锁骨下方那两处深红的印子特别明显,在灯光下显得暧昧又刺眼。
袁朗的眼神平静,没有明显波动,只是淡淡地侧过身,让开门口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