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无腮帮子动了动。
安宁从后视镜看到后座那张嘴一开一合毫不停歇,看到副驾的腮帮子鼓了一轮又一轮。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指宽的缝,热风灌进来,把狐骚味和蛇腥气搅成一团。
"姐姐——"后座又叫了吗,甜到齁。"你放了我嘛,我给你当弟弟好不好?我会做饭会按摩会唱歌,还会变狐狸给你暖脚。冬天往被窝里一塞比暖水袋舒服十倍。姐姐你脖子上那些印子就是他干的吧?太粗暴了嘛。换我绝对温柔,用尾巴给你扫一扫就好了,软软的,痒痒的——"
谢青无从副驾伸手过来,把后座安全带啪嗒扣住了少年的嘴。
少年呜呜呜了两声,琥珀眼珠瞪着。
"你把安全带从他嘴上拿开。"安宁说。
"他吵。"
"你吵,你们俩都吵。"方向盘往右打了一把并入内环车流。"一个比一个能说。我脑子嗡嗡的。谁再开口我把谁扔高架底下建设祖国。"
车里安静了三秒。
后座传来含混的、被安全带勒着嘴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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