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弦坐在综合办公室正中间那把藤椅上。上半身裹着公馆的备用衣服,底下套了后勤柜翻出来的运动短裤。耳后那撮赤色绒毛支棱着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温岑坐在对面,翻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。
安宁靠在窗边喝水。
谢青无赤脚蹲在门口,墨镜推到头顶,嘴里叼着从小弦兜里搜出来的棒棒糖。
"紫水晶KTV,今年三月至七月,顾客投诉还有报警记录,均为男性。内容一致,包间里出现女鬼,电梯里出现女鬼,做梦出现女鬼。"温岑把报告推到小弦面前。"顾客都做了心理创伤评估,其中一位姓刘的,四十七岁,吓出了应激性尿失禁,至今不敢进电梯。"
小弦的琥珀眼珠往上一翻。
"哦……那个刘哥!他活该!"少年两手一拍,理直气壮的,"我靠,你们不知道他在KTV干了什么,每回点六个姑娘陪酒,手从第一个摸到第六个,连我都没放过!我穿裙子坐他旁边他手直接往我大腿根伸,我差点没忍住当场变狐狸咬他鸡——"
"行了。"安宁的声音从窗边飘过来。"别展开了,我听着脑瓜子疼。你吓他的时候用了原形?"
"没用原形!"小弦赶紧摇头。"就变了下脸,把五官往两边拉了拉,嘴巴撑大一点,眼珠子翻上去,掉了点皮。纯粹物理恐怖,没用一丁点妖力!"
谢青无把嘴里的棒棒糖拔出来:"瞎扯。你装神弄鬼的还纯物理,纯物理能脸上掉皮?"
"我混干皮,敏感肌!"小弦脖子一梗。"又没监控拍到,那些男的自己吓自己,跟我有什么关系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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