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”我的汤匙碰到碗边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在谷仓那边干活。”
“干了一整天?”她挑起一侧眉毛。“没发生什么……特别的事?”
在说出“特别”二字之前,她那短暂的停顿恰到好处。
我握着汤匙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“就是干谷仓的活儿。”
“嗯。”她把一个盘子推到我面前。是香肠。香肠饱满油亮,卧在白色的奶油酱汁中,酱汁在盘底汇成一汪。“今晚的晚餐很特别。是我自创的菜式。”
我盯着那根香肠。盯着那层酱汁。盯着那乳白色的液体包裹着肉身的样子。
“这是我的拿手好戏之一,”她说着,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双手交叠放在膝头。她没有动筷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“记得把每一滴都吃干净。那层奶油才是精华所在。”
我的大脑瞬间短路了。肉棒与精液。香肠与奶油。她不可能是在暗示……不。巧合。这只是个巧合。
奶奶站起身,抚平了臀部上的缎面裙摆。她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,停留在我的嘴唇上——此时,我正举着勺子,动作僵在半空。
“乖孩子,把它全吃光。”
她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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