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月如听了,沉默了一会儿,说:「她现在搬到坤仁宫了,大概已经把自己那份分得清清楚楚了。」
沈绾淳点了点头,没有接话。
两人沉默了一阵,屋里只剩针线与木箱细微的声响。
过了一会儿,赵月如想起什麽,打开两人共用的针线盒。
她从盒底翻出一张折了几折的粗纸,展开来看了看,说:「你还记不记得这个?」
沈绾淳凑过去看。
那是一张练习用的粗纸,纸上画着几段绕线的路径,线条不太直,其中一处转折画错了,旁边又重描了一遍。
她认出了冯玉荷的笔迹——冯玉荷认字不多,画图倒是肯下功夫,错了便重来,不嫌麻烦。
「这个她没带走?」沈绾淳问。
「这是她自己画的草样,不是宫里发的针样,不用交回。」赵月如说,「从前她画完就搁在共用的针线盒里,说大家都可以照着练。搬走的时候只带了她自己的木梭和那几条打好的络子,这张纸她没拿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