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看她含情的眼睛,也不管她方才被他舔得发软的身子。他只是松开她,往后靠坐在榻上,双腿随意地敞开,衣裙的系带被他信手一扯,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、粗长得近乎狰狞的东西。他抬起下巴,用那双冷淡的、不带温度的眼睛看她。
“蛮夷女人……会伺候人吗?”
阿若跪在榻前,愣愣地抬头看他。
“过来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身下,又指了指她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乳,“用这个。”
阿若跪着往前挪了挪。她笨拙地直起身,捧起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,从那道深得夹得住笔的乳沟间,把那根粗长的东西拢了进去。
她从来没试过这个。沈平安从不让她这样。
她只能凭着一股模糊的本能,学着在勾栏里听过的那些姐儿的模样,双手捧着奶子,上下套弄起来。
那根东西太粗,她那两团乳肉又太软,夹不住。她夹得吃力,没几下奶水就从手缝里溢出来,滑腻腻地涂了满手满乳,也沾在那根青筋勃发的肉棒上,把整根都弄得亮汪汪的。
长公主垂着眼看她,没有催,也没有赞许。他抬手,拇指按在她的乳尖上,碾了一下,像在指导,又像在把玩。
“低头。”他说,“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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