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熟悉的、又陌生了很久的酥麻窜上来。她咬住了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,她已经好久没有过了,生昭昭前那段时间,昭儿一直没碰过她,月子里也一直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在肉缝上转了一圈,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、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。她试着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——”她的腰往上一弹,水花溅出来,打在桶沿上。她赶紧咬住嘴唇,怕被外面的婆子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感觉太陌生了。自己碰自己,和被别人碰,完全不一样。她自己知道哪里最痒。那颗小肉粒一按就酥,按两下就酥得她脚趾蜷起来。她试探着把手指往下滑,滑到那个湿淋淋的小洞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已经自己张开了,一张一合地翕动着,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小嘴。她把一根手指探进去,里面又热又软,一层层嫩肉裹上来,咬住她的手指往里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细了,太短了,什么也顶不到。她自己够不着最里面那个地方。那个被昭儿和平安用肉棒顶开过无数次的、最深处的肉环。那个地方空着,空得发痒,痒得她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加了一根手指,笨拙地往里捅。两根手指在里面搅着,带出更多的水,可还是不够。不够粗,不够长,不够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