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紧张？」
黎书宁想了一下。「有一点。」
霍以澄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一点。
车子开了大概十五分钟，前面是一段弯道，一边是山壁，一边是一条水泥护栏，护栏外面是一条灰色的溪。
前导车转进弯道。
然後，所有的声音一起发生了。
刺耳的煞车声。金属撞击的巨响。前导车在弯道的另一边，被一台突然倒出来的砂石车拦腰撞上，整台车被推向山壁。
林先生猛踩煞车。厢型车在湿滑的路面上打滑，车尾甩向护栏。
黎书宁整个人往前冲，被安全带勒住。
就在那一瞬间，一只手臂横过来，挡在她的胸口前面，把她按回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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