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慢很慢地,抬起来,碰到黎书宁按在她伤口上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霍以澄说,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盖过,「不用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整个人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。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低,很轻,只有她们两个听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灯泡在头顶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窗的房间。水泥地上一摊乾掉的水渍。空气里有灰尘、铁锈,还有血的味道。她的手被反绑在椅背後面,十根手指像被火烧过一样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天,有一个很斯文的男人来看过她一次。他坐在她对面,泡了一壶茶,很温和地问她,东西在哪里,交给了谁。她说不知道。他笑了一下,说没关系,他有的是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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