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崇岳放下笔记,拨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号码不是组织里的人。是一个中间人,替他找过几次外面的人手,拿钱办事,不问理由,也不认识组织里的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星期三上午,十点。」魏崇岳说,「一台厢型车,前面一台轿车。从南边出来,往北,走省道。你们挑一段弯道,提早两天去看地形。南边的路口我会放人,车子一经过,就通知你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说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要活口。」魏崇岳说,「车上那个女的,手受过伤的那一个。其他人,你们看着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找没见过我的人。乾净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二晚上,月娥商店的客厅里堆着两个行李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西很少。几件换洗的衣服,盥洗用品,那本写满疑点和推论的笔记本,皮夹,皮夹里的票根和拍立得,还有那个绣着红线的平安符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振廷下午打过电话,说新的地方暂时不能带宠物。等安顿好、确认安全以後,再想办法让阿财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听完,沉默了很久,最後只说了一句「我知道了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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