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今你总肯信了?」
「我早就信了!」
林若蘅将纸笺折好。
「只是从前没有养过,难免心急。」
顾锦安望着她,忽然想起德妃那日说过的话。
不同的花草,需要不同的照料。
她原以为那只是养花的道理,如今想来,人与人之间似乎也是如此。
有些人需要多些关心,有些人则需要留出喘息的余地。
若只凭自己的心意去照顾,未必真能让对方自在。
承华宫里,冷承曜正在书案前练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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