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和林绵做爱时就发现,林绵的泪水与哀求会让他更加兴奋。那时他将这份暴戾的性癖压在心底,从未刻意做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今天他心情差到极致,聚会上那些人的话让他心里产生可能会再次失去林绵的惶恐。他此时只想要病态地占有她,用她的泪水来证明,她仍旧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乳肉上很快遍布齿痕,刺目骇人,却又似红梅香雪,楚楚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粒红豆在刺激下鼓起,苏顾啃噬着一边的乳珠,用指尖揉捻着另一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含着乳肉,牙齿咬住乳尖叼起,指尖同时揪住另一边的乳头用力拉扯。林绵被拉扯着挺起身子,腰身在苏顾掌中摇摇欲坠,如同飘零的秋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痛,别这样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绵如他所愿流下痛泪,连连抽气饮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林绵声音中的泪意,苏顾牙齿松了力,转而继续吮吸,似婴儿喝奶般用力嘬着她的乳头。他将乳头挤压在唇舌之间,像碾烂颗草莓一样用舌头来回厮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尖锐的撕咬转为沉重的碾磨,不过是换了种疼法。疼意中夹杂着过电般的酥麻,林绵低声情动地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腹腾起的热意随着苏顾对乳肉的把玩层层叠叠垒砌,林绵下意识夹紧腿,想要舒缓穴里被勾连起的那股想要被填满的痒意,几滴花蜜顺着臀沟流下,洇湿深灰色的床单,似墨梅朵朵盛放于她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气温节节攀升,缠腻的气息裹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顾终于从林绵胸前抬起头时,她的奶头已经被玩到红肿,口水黏在上面,似春雨飘摇里红润的圆鼓鼓的鲜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