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棠两只手全攥在椅子扶手上了，指甲嵌进皮质表面，留了两道月牙印。她大腿根在发抖，那种抖是从里面往外的，肌肉不听使唤，止不住。小腹一阵一阵地抽，高潮就卡在那半个指节上，上不去也下不来。她想夹腿，一夹就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，穴里“咕”地又涌出一股水。
“五十万，第二次——”
他把手指抽了出来。抽的时候穴口恋恋不舍地咬着，发出一声极轻的、黏糊的声响，带出一截亮晶晶的水渍，从指尖拉到她腿根，断了，滴下去。他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手收回去，搁在自己膝盖上，指头在西裤的裤缝上蹭了蹭，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，紧挨着他硬得发痛的鸡巴。
拍卖槌落了。
“成交，五十万。”
贺烬把矿泉水瓶盖拧回去，偏头凑近她耳朵，热气全喷进耳道，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还没遮严的那颗草莓印，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：“你把椅子坐湿了。逼水流了一摊，等会儿站起来，全场都能看见你椅面上那块印子。闻都闻得见，一股被玩开的骚味。”
沈雨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着的那块深褐色椅面，看不出来，皮质颜色深。但她知道，屁股底下那块皮面已经洇了一小片，凉了，黏在她光着的阴唇和穴口上，一动就拉丝。腿还在抖，阴蒂一跳一跳地胀，穴里空得发疼，刚被那半个指节撑开的地方还在收缩，像在求他再插回来。
“下一件拍品——”台上拍卖师翻了一页册子。
贺烬的左手又搭回了扶手上，手指头垂下来，碰着她的膝盖。指尖还是湿的。他用那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，慢慢、慢慢地再次探进开叉，贴上她大腿内侧，停在离穴口只有一厘米的地方，不碰，就用体温烤着她。
“这一晚上还长着。”他看着拍卖台，声音平得像在报价，“下一件我让你含着我的手指坐到落槌。再下一件，把你按在这张椅子上，裙子撩到腰，从后面干进去。你要是敢夹紧求饶，我就射在你里面，让你夹着一肚子精走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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