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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水虺第五夜又露头,这回带了一窝水魈,绕着韩庄的水域转了整整一夜,绿眼睛在泽面上漂成一串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夜,许娘娘升坛:"小祟赶不走,得行大禳。大禳的规矩,老礼里没有——是我添的。"她鞭梢一横,"全庄的火,烧到最旺,一个人不许缺,一滴火不许外泄。烧透了,水虺自己走。"

        韩文中脖子上的项圈烫得正欢,闻言把牙一咬:"烧。"

        神庙那夜,神像拿祭帷罩了,烛台挪了一地,帷子拉出一圈隔间。许娘娘给韩文中重新扣上枷,蒙上眼罩,乌木项圈抹了一遍朱砂——"这回它一直烫着,你受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开坛头一站就是妹夫。白氏跨坐上她男人,巨乳压着他胸口,尾巴卷着他脖子摇;许娘娘绕到后头,朱砂鞭一挑,把一根抹了油的玉势抵上妹夫后腰那道缝:"狐族的方子,前头属火,后头属水,水火既济,才叫禳。"韩文中"嗷"地一声往前挣,枷"咔哒"锁死,前头媳妇一上一下地坐,后头姊姊推着玉势一送一拧,前后两团火夹着一根烧红的铁,他眼罩底下眼珠子翻白,嘴里全是骂不出调的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头帷子里,崔九言和小宁并躺在蒲团上。先生今夜破了功——戒尺早不知扔哪儿了。小宁趴在他身上,两条腿勾着他腰,自己一冲一冲地迎,迎到急处回头就是一句:"先生,数错拍子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没、没数错……"崔九言掐着她腰,声音抖成风里的幡,"我在数《论语》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数《论语》能有这动静?"小宁回头,脸上红霞未褪,眼睛半失焦,那张脸正是阿嘿颜的标本——温四娘掀帷子进来查了一趟火,瞥见这张脸,"嗤"地笑,"这方子对证。"说完掩帷子就走,走得脚底带风。她那一趟是来看落兰的——西头帷子里,落兰跪坐在她腿上,俩女人腿贴腿地磨,温四娘的手从后头探进落兰裙底,两根指头屈着抠那颗核,抠得落兰仰脖子,一声一声的"爹"全碎在牙缝里。温四娘低头咬着她耳朵骂:"当着大夫叫爹,你是真孝。"

        南墙根新凿了个洞——寻欢洞,一尺见方,洞外是泽风,洞内是庙火。小雨被许娘娘亲自安置在那儿,裙子撩到腰,腰抵在洞沿上,洞里排着队:猎户、船工、连庙里烧火的老道都算上了,一人一炷香。小雨从将信将疑到哭着骂人,用了不到三炷香,骂到后来改成了求:"爷们儿们,换气的工夫也不给……"阿桃蹲在洞外替她数签子,数得认认真真,九条尾巴一摆一摆。

        崇山那一站最邪性。阿桃盘腿坐在蒲团上,平平的小胸脯随着她的指令起伏:"韩崇山,手放这儿。"崇山的手放上她小腹。"再往下。""阿桃!""九十八。"她杏眼一瞪,虎牙一龇,"我太孙辈打猎都两把刷子了,你手抖啥?"崇山耳根红透,手掌覆上去,隔着亵裤揉那团软。阿桃十分享受地眯起眼,尾巴卷住他手腕往回拽:"用力。属猫的。"揉到一半她自己解开亵裤,把那根暖玉——温四娘医庐里那枚,不知咋到了她手里——塞给崇山:"给我推。推深些。"崇山捏着那枚暖玉,手抖得跟捧炭似的,推一寸,阿桃"嗯"一声,九条尾巴炸一朵红云,最后她自己握着他的手推到底,泄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,变回小红狐,九条尾巴绷成九条直尺,蹦了三蹦才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时三刻,许娘娘念了今夜头一道定身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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