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升鸣以为出现杂程昱卧房内的人,不必问就知道是谁,但看刘叔的样子,似乎有别的隐情,按下烦乱的心绪,道:“有什么不妥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叔沉吟一下,试探着道:“二庄主,你与庄主从小一起长大,应知他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升鸣忍不住恨声道:“我当然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,他就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叔一听就以为凤升鸣在赌气,分明在意还强装不在意,有些不满地道:“就算庄主真的做了,那也该是这女子的不对,定是她勾引强逼了庄主,庄主……庄主说不定是中了什么招才会把持不住,以庄主的性格,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?二庄主,你千万不可因一女子而对庄主生了嫌隙,何况这孩子是谁的还说不准呢……未必是庄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升鸣眯了眯眼,听出不对劲,“什么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叔叹了口气,道:“这床上的姑娘身怀六甲,已有身子,三个月都不到,因为时间不长的缘故,行房容易流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升鸣瞳孔微缩,差点惊呼“怎么可能?!”

        却听刘叔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二庄主你与庄主一起长大,怎么到头来会一起喜欢上同一个女子?古来亲兄弟不少为了一女子反目成仇的,这红颜祸水,该放过去,千万要放过去,莫要执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瞧了一眼凤升鸣,看他目色沉沉,好似无动于衷,又道,“哪家好人家的姑娘会与别的男子有孕后再与你纠缠?若是良家也就罢了,你既不知情,可见她用心险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升鸣心乱如麻,不知如何回答,刘叔虽脑补了一出两人夺一美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故事,可先前诋毁实在是怕凤升鸣为了美人不要兄弟,他心向着程昱,不过毕竟心软,见凤升鸣不说话,时间又不好耽搁太久,便道:“不过,二庄主,这姑娘怀中毕竟可能有了……庄主的孩子,说不定只是一时迷了心窍,现下她身子不适,还是让我开药,好好帮她调理一下,免得落下病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吧……”沉默了半晌,凤升鸣终于开了尊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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