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后穴,在怀念着被那根滚烫的巨物贯穿、填满、甚至成结锁住的极致餍足。
他的嘴,甚至在想念着被对方用那根东西狠狠堵住、深喉到窒息的感觉。
“……操。”
他低吼一声,一拳砸在墙上。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更可怕的循环。他越是想用战斗和训练来麻痹自己,胜利和极限后飙升的肾上腺素,就越是会转化为对那个男人的、更具体、更清晰的肉体渴求。
他关掉水,走出浴室。他没有擦干身体,任由水珠顺着肌肉滑落。他走到床边,趴了上去,将脸埋在冰冷的枕头里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身后那个地方,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。他甚至能感觉到,生殖腔深处那团早已被身体吸收的“残留物”,似乎留下了一点“记忆”,让那里的软肉也在微微地、空虚地抽搐。
他需要他。
这个认知,像一把烧红的匕首,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。
就在他即将被这股思念逼疯时,后颈那个烙印,极轻微地、几乎无法察觉地,发了一下烫。
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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