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……儿臣当时只想着怎么从那头野兽爪下活下来!他当时根本不认得我是谁,只知道撕碎眼前的一切活物!”
他颤抖着手,扯开领口的一角,露出锁骨上方一片青紫交错的指痕——那是仇澜在情动失控时留下的印记,此刻却成了绝佳的伪证。
“若不是儿臣拼着精神海受损,强行透支向导素……恐怕儿臣早已成了Z-9星的一具枯骨,哪里还有机会回来见父皇!”
皇帝的目光在那片淤青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评估伤痕的真实性。那确实是S级哨兵才能造成的握力伤,位置也极其凶险,稍偏一寸便能捏碎喉骨。
“行了,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”
皇帝向后靠回椅背,手指重新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扶手,发出沉闷的笃笃声。
“朕不过是随口一问。毕竟……你那大皇兄在朝堂上可是言之凿凿,说你私自扣押元帅,意图拥兵自重。朕若是连问都不问,岂不是寒了众臣的心?”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,直接挑破了兄弟阋墙的脓疮。
元承棠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他缓缓抬起头,眼眶微红,却强撑着没有让泪水落下,那是一种被至亲误解后的愤懑与隐忍。
“大皇兄……未免太看得起儿臣了。”
他苦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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