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承棠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:“我们去南区找找乐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辆经过改装的灰色悬浮车悄无声息地滑出二皇子府的侧门,车身上的漆面刻意做旧,甚至还贴着几张褪色的广告贴纸,完美融入了首都星下层区的滚滚车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仇澜戴着一顶压低的鸭舌帽,遮住了那双过于显眼的黄金瞳,双手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。随着导航坐标的不断下沉,窗外的景象如同被剥去了光鲜的外衣——耸入云端的晶体高塔被杂乱无章的蜂巢式公寓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循环系统似乎也出了故障,一股混合着劣质合成油和发酵垃圾的酸腐味钻进车厢。“就在前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承棠指了指一条闪烁着各色霓虹灯牌的狭窄巷口:“车开不进去,下去散散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承棠踏上那块布满油污的地面,鞋底传来粘腻的触感。他拉高风衣领口,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审视的眼睛。即便刻意收敛了气息,他在人群中依然显得格格不入,与周围佝偻着背、行色匆匆的路人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仇澜落后半步,肌肉紧绷,目光如雷达般扫过每一个靠近的人。街道两旁挤满了私搭乱建的摊位,滋滋作响的烤肉架散发着诱人却可疑的香气,劣质全息投影在头顶投下光怪陆离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势越走越低,倏地,一个满身酒气的彪形大汉从旁边的酒吧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,眼看就要撞上元承棠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仇澜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瞬间切入两人之间。他并未拔刀,仅仅是用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掌按住了醉汉的胸口,看似随意的一推,却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。那个体重目测超过两百斤的壮汉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,重重砸在一堆废弃的金属桶上,发出一连串巨大的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瞎了?”仇澜的声音低沉,不带一丝温度,那双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里,金瞳微微收缩,释放出实质般的威压。醉汉原本还要叫骂,但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,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冰块,所有的声音都被冻结。他连滚带爬地起身,连头都不敢回地钻进了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原本嘈杂的人群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,数道探究的目光投射过来,但在触及仇澜那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肌肉线条后,又迅速如惊弓之鸟般散开。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下层区,生存本能往往比好奇心更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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