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掐我的奶头,拿指甲刮,刮得我嗓子眼里挤出声音。他说他今天不缴钱,他缴眼睛,缴一辈子。
小周从后面顶进她姨的后头,姨扶着床沿,肩膀抖,哑着嗓子骂她手脚快。外甥被业委会那四个人按到另一张床上,娃娃脸皱成一团,他挨个过了一遍,谁也没让他少挨一回。
老赵把我翻过去仰躺,攥成拳头往我后头塞,做拳交。送到手腕我打嗝,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,眼泪出来。他腾不出手,他把鸡巴递到姨乳沟里,姨夹住,两边各捋一条。
我第一回到了,夹得他往前踉跄。第二回隔了一分钟,我自己把腰往上顶。第三回我失禁,尿滋到瓷砖上,顺瓷砖流进池子里。姨说她这池子今天氯加不够。
姓周的把我拎起来,让我跪到床沿,他从后面顶,顶得我叫出声。他腾出一只手抹油,又塞进我后头,跟那根拳一起撑着,我两个洞都张着关不住,骚水往外淌。
他让我叫他。我说叫什么。他说叫姐夫。我说我不叫。他抽得更快,撞得我小腹磕床沿。我叫了,我叫他姐夫,叫完我第四回到了。
姨替我数。第五回第六回连着来,崩的时候穴往外顶,顶得铝管往外滑了一截。第七回我叫哑了,尿第二次,直接尿到池子里,池子里的水晃出一圈一圈。
第八回第九回我数不清了,姨说她数着,她数到第九。第十回是姓周的到了,射到我胸口上,一股一股,顺我的乳沟往下淌,淌到那颗痣边上。
老赵最后拔出来,拳掉到瓷砖上当啷响,他射到我肚子上。小周脚心夹着她自己也到了,骂了一句,说她这双脚今天值六百户。
六十几口人在大厅忙到四点半,池子边的水换了五回,每一回都多一层骚味。
散场的时候我在更衣室穿裤子,裤链拉不上,手抖。姨站在门口递给我一条毛巾,毛巾上有氯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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