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德的目光紧紧锁在它们身上，呼吸不由得一滞。
“跪在地毯上，杰德，”托马斯语气平静地命令道，“脱到只剩内裤。然后看着我。”
杰德动作机械地脱掉卫衣，褪下紧身裤。凉爽的空气拂过肌肤。他跪了下来，皮草的触感刺痛着小腿，双手自然垂放在大腿上。他身上只穿着一条蕾丝内裤，纤细且经过身体改造的身躯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。他抬起头，迎上托马斯的目光。
托马斯拿起那个天鹅绒盒子走了过来。他在杰德面前蹲下，将盒子敞开举在两人之间。“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“乳……乳头夹，先生？”“没错。但这可不是普通的夹子。它们是连在一起的。它们是实现统一、专注与掌控的工具。今晚，杰德，我们不只是在探索感官体验。我们要教你如何在那种体验的边缘游走——既受其挑逗与掌控，又不至于崩溃。你的快感属于我。它的时机、强度，乃至它本身的存在——全由我主宰。”他拿起其中一个夹子，任由链条垂落，“这就是我们强化这一课的方式。”
他把盒子放到一旁。“首先，我们要准备好‘画布’。拿瓶子来，杰德。用原配方。深吸两次。现在就开始。”
杰德的手指微微颤抖，从袋中取出了第一个瓶子。他打开瓶盖，一股甜腻的化学气味弥漫在两人之间。他看向托马斯，等待指示。
“吸气，”托马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。
杰德将瓶口凑近鼻端，将蒸汽深深吸入肺部。那股熟悉的灼热感沿着鼻窦蔓延，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扩散至整个颅腔。他屏住呼吸。一……二……周围的世界变得朦胧柔和。三……四……肌肉深处涌起一股令人融化的松弛感，一股液态的热流在小腹处汇聚。数到五时，他缓缓呼气，气息悠长地吐出，身体变得柔软顺从，意识也陷入了令人愉悦的迷离之中。
“再来一次。吸得更深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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