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藤页洗漱完出来见傅遇森买了一些早餐回来,傅遇森面色像病了,“怎么脸色这么苍白,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,藤页疾走过去,昨晚置气的事也顾不上了,抚上男人的脸仔细摸了摸,体温有点高,在发热,傅遇森怔怔地看着他,藤页竟没跟他继续计较昨晚的事,“说话啊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你脸色很不好看,很憔悴,把饭吃了,去医院看看”
藤页让他先吃饭,自己去找体温枪,他想中午再去,藤页不同意,让他现在就去看医生,藤页心里没来由的慌,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。
他只喝了一杯牛奶,拉着人就去医院,他开着车边问,“昨晚睡觉有没有着凉,你现在体温升起来了——”
傅遇森发热,精神不太好,坐在副驾驶合着眼想睡。
到了医院,藤页拿着急诊号,拉着人直奔诊室,医生看病人情况很明显的贫血,但是病人又没有慢性失血情况,饮食也正常,突然发热,让他先做个血常规看看,等结果出来,医生眉头蹙紧了,很明显的白血病表现,又仔细问了一下病人的家族史、工作、有没有职业暴露,藤页越听越心惊,傅遇森有可能是白血病。
医生给他开了住院单,让他到血液科住院,检查清楚是哪种白血病。
傅遇森太冷静了,藤页始终握着他的手走,遇到这种情况,藤页触发了幼时被母亲抛弃的创伤机制,他会在人鲜花着锦时毫不犹豫的离开,但如果对方遭受挫折,他绝对不离不弃。
等待住院医师到来期间,傅遇森坐在椅子上阖目不语,藤页在旁边打电话,跟研究所请假,理由是男友生病住院,需要照顾对方。
这时医生过来了,说家属请假可以先不急,毕竟前期只是一些检查,无需家属陪护。
藤页只得暂停,说先看看情况要不要请。
医生开了许多抽血检验项目,还要安排骨穿,藤页更不可能去上班了,前期感染得挂抗生素,男人抽了血唇无血色,藤页点了补血营养身体的食物,傅遇森很配合医生安排,也听藤页的话,晚上抱着藤页在床上休息,“我现在这个病,你要想离开的话,我不怪你,你可以走——”
傅遇森从身后搂着藤页,脸埋在藤页颈窝里低声说着。
“你生病了,我不会走”,藤页说的很决绝。
傅遇森深吸了口气,方才放话,“好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