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老婆,含深点。”
谈醉内勾外翘的眼型尤为精致,高鼻梁,给人一种狂野却冷淡的长相。
他看着宁绥乖乖含着他的鸡巴吮吸,睫毛下扬,濡湿的嘴巴包不住紫红的肉棒,只能伸出舌头一点点往窄小的喉咙吞。
“喉咙那么窄,能吞得下吗?”
宁绥白皙的脸蛋已经有些红,他吃得有些费劲,但还是学着谈醉舔他逼的口交,将舌头沿着马眼钻进去,牙齿尽量不碰着肉棒,口水顺着唇瓣流出来,拉成细丝,看起来潋滟勾人。
谈醉刚开始还以为他会咬到,安慰的话都要到嘴边,没想到宁绥越舔越深,舌头卷着尿道口往嘴里吮,酥麻的快感充斥大脑。手指握着囊袋往上裹紧,充血肿胀的肉棒很快射出汨汨精液,溅在他粉白的脸上。
宁绥含着手指,残留在上面的唾液插进肥嫩的肉唇,他掰开深红色的媚肉,缓慢挺起腰坐在粗红的肉茎上,穴口含着鸡巴漏出黏腻的水丝,发出“啵”的声响。
“小穴那么少的水,都不够淹鸡巴,老婆,你是要折磨死我吗?”谈醉恨不得将手铐解开,死死按着他薄弱的腰往下操。
宁绥水汪汪的眼睛流露出几分痛苦,他咬着水红的薄唇,黏唧唧说:“你的鸡巴太大了,我进不去。”
“往子宫里操。”
他咬着牙,额头被湿哒哒的汗水掩盖,把穴肉死死撑开,粗红的龟头直接操开逼穴,痛得宁绥尖叫了声。谈醉忍得辛苦,直接挺起胯部,那根肉棒直挺挺地往子宫操开,把薄嫩的宫口挤得变形。
子宫贴合着狰狞的鸡巴,穴缝已经被填满,没有一丝空隙,阴蒂缩紧时被抽插的阴茎磨得充血,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。他冒着湿淋淋的汗,就像泡进热浪的海水,干燥的嘴唇贴着谈醉的唇瓣,下体像胶水黏在一起,怎么也分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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