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、红拳套几近相击,路灿做出下潜,闪过对手迅速挥出的一拳,旋即节奏衔接紧密地迎上去,两记後手攻势猛烈,见对方忙於格挡,他面无表情地用身体贴近,勾拳给得毫不犹豫。
路灿挥拳带动的风叫那人一阵毛骨悚然,对手肾上腺素爆发,猛地拉开距离,调整好重心,以刺拳试探。
路灿不吃这一套,架开了人的拳势,疾而稳地再次贴上去。
只见红拳套的刺拳极重,接着快速的刺拳,路灿目光专注地给出充满力量感的右直拳——至此,他逮着对手力竭之前的极限,欺身上前,稍收了力道,十字固定对方。
他出手时留意了劲度,尽管箝制做得实足,到底不是下死手。清凌的声音清晰读秒,数至第十,路灿松开腿脚,翻身而立,连带拉了找他陪练的男生一把,客观评价道:「你也算学有所成了,到这种程度,如果你女友还问你路上遇见恐怖攻击怎麽办,你就回答……对方不持刀械或非专业出身的情况下,两个人一起逃跑够用了。」
「……你这是在夸我,还是在嫌我菜?」
路灿淡淡瞥过去。「是称赞啊。」
对方气笑了一声,颇为敷衍地嚷着「谢谢你啊」、「果然要打过你太难了」,便自个儿踱到边上取水来喝——没急着和路灿斗嘴也是因为那家伙完全不需要他多余的关怀,早在读秒结束的当下就有人给路灿递了水瓶。
适才一直待在台下的靳重光拎着旋开瓶盖的矿泉水向前,路灿自然接过,他坐到靳重光身畔,随意拿了条短巾擦汗。
这是认认真真的头一回,靳重光不只是送他来格斗馆,而是能大方随着路灿,经历他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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