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什麽?」
「梁崇已於三个月前离开京城。名义上是奉派前往北境,协助整理军需旧档。但内府的派遣名册上,没有找到相应的正式任命文书。」
萧景安没有说话。
九月初十,梁崇曾进出内府西侧门。
三个月前,他又以整理北境军需旧档为名离京。
这两件事之间,仍然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存在直接关联。
但至少有一个方向,已经不能再忽略。
那份失踪的底册,原本记录的是北境军需。
而现在,梁崇也去了北境。
萧景安将公文折起,放到桌面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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