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得解开封印才能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定。已有的印,本也可以借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腕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看见了,声音沉下一些:“不许拿自己的印去试尚未核验的内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尚未说到自己,他却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。那点被看穿的难堪很轻,比从前少了许多,她没有立即拿笑话顶回去,只说:“我没有要进去。我是想,万一在外头便能帮上,不是更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法海安静片刻,将图移到她面前,指给她看外池与内坛的分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以内,尚不能算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明日会一直看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脉在河口。起阵以后,我不能轻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那条长长的水路,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,法海也不是站在哪里,便能将所有人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能告诉她此刻知道什么,也能安排退路,却不能预先知道每一个尚未露出来的机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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