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周老先生说的那件事查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名一到午后便发冷的病人,半月前确实去过旧祠。家里起先不肯承认,倒不是存心隐瞒,只因去时瞒着妻子,将家里积攒的一点银钱拿去求了所谓的消灾符,回来没两日便出了事。病人的弟弟知道内情,见昨日问得细,才终于肯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身还带回来一只缝着黄布的小袋,家里人当作护身符,一直贴身放着,昏迷以后也不曾取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宣把那小袋拿到院里,叫薇欧拉不要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已经站起来,闻言便停在门边,没有逞强。隔着半个院子,她仍觉得腕间微微发热,好像那东西同自己身上的封印有什么牵连,却又抓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拆开黄布,里面除了符纸,还有几缕缠在一起的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发丝是湿的,布却干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看见这一处不对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。白素卿抬眼,让她往后退些,随后用一只空药罐将东西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没有觉得自己被赶开。那团头发看着实在叫人不舒服,况且许宣进去以前,还将病人的记录交给她,叫她留意今日发作的时辰,若有变化,立即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仍有事情可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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