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也没缝好。”
“嗯。”
他应得太快,薇欧拉抬眼看他,忍不住又笑了。这个人有时实在好得过分,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在推卸,他仍肯替她把话接住。她心里一软,嘴上却仍故意逞强,说过午拿来,自己替他改,左右这么长的袖子穿着也碍事。
明觉没有马上答应。
她以为他嫌自己手笨,脸色便淡了些: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将那截松线收进掌心,声音低下来,“我去寻针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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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这点针线,明觉竟把半个旧匣子都搬了来。
里头有几团深浅不一的线、两枚顶针,还有一把不甚锋利的小剪。薇欧拉坐在窗下翻拣,挑不出与他衣色完全相同的,最后选了偏浅的一团,说藏在里面便看不见。他只说好,将换下的外衣叠在她手边,身上剩一件洗得发白的中衣。中衣薄,肩线清楚,领口仍扣得很整齐。坐下来时,布料贴着身子,呼吸都比外衣里更近。
她本来只是想让他把袖口伸过来量一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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