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避,神情也不像撒谎。可法海明明连那汤太甜都知道,她总不能信他凭空尝出来了。薇欧拉盯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明觉大概只是不好意思承认,心里那点不满便又变成了别的念头。
他能将这些事情拿去讲,自然因为还不够难以启齿。
若有一件连他自己想起来都会脸红、绝不愿让旁人知道的事呢?
薇欧拉慢慢咬了一口栗子,终于朝他笑了。
“今日陪我去后园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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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园有一片莲塘。
她前几日隔着回廊看过,残荷尚绿,近岸的水浅,石阶一直伸进水里。园墙仍在寺中禁制之内,平日也有人来取莲叶,并不是什么不许去的地方。薇欧拉说想采两节藕,回去做汤,理由正经得连自己都觉得周全。
明觉先看她肩上的伤。
“已经好了。”她立即道,“又不是要我下去挖,你拿竹竿拨一拨,我在旁边看着。”
这话一说,连最后一点担忧也像有了解法。他去寻了竹篮和长竿,回来时还带了块干净的布,准备垫在岸边,让她坐着。薇欧拉看着那些东西,忽然想起从前同许宣出去,他也是这样,担心她湿鞋,担心她站不稳,偏偏最后最狼狈的总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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