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自己好,旁人自然以为不必着急。可若写不好,又像故意叫人挂心。她反复在这两种念头里打转,最后连第二封也没敢写,怕第一封已经让人厌烦,再添一封,便连从前那一点情分也磨薄了。
今日这张,至少有人会送到吧。
她没有要明觉做什么,只说了衣裳。
将近熄灯时,门终于又被敲响。
薇欧拉放下笔,起来得太急,衣袖带落了桌角一张经纸。她顾不上捡,先去开门,看见送饭僧人手中除了空食盒,还有那张细细的纸。
折法还是她的折法。
她的目光在上面停住,半晌才伸手。
“静室不收这些。”僧人道,“姑娘的心意,等明觉出来再说罢。”
她捏着字条,没有立即收回来:“是他不肯收?”
“是规矩,并未交到他手上。”
薇欧拉轻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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