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叨着小瓷,他的小瓷。
谢净瓷和他都没有问对方任何。
她流着眼泪,安安静静地哭。
钟裕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指骨梳理她凌乱的长发,从谢净瓷发丝间取下一颗勾住她的苍耳。
“你把哥哥吓坏了…膝盖还痛不痛,腰还疼不疼。”
“你也把我吓坏了……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,来这里露营的这几天你吃了吗。”
“你去哪里了,在山上散步吗。”
“你早上没吃、中午也不吃、晚上也没吃对不对。”
“不要再让我担心了,我们小瓷,我真的舍不得你再受点别的什么伤,遇到点别的什么事……我们小瓷很爱发烧,我不能让小瓷发烧,小瓷发烧身体就会变差,我不想小瓷再发烧。”
“你到底为什么不好好吃饭,是因为抑郁症吗…是因为你说的双相吗……你认真治疗好不好,沈同学,我想你健健康康,我想你好好的,你不要总是这样不吃饭,你会死掉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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