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阿泽整个人在廖姓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泽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他这麽轻,轻到他伸手摸陈姓的後脑,摸到她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头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姓抬头看他,看他时先把那一叠登记表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两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两次都是我故意的,笔是我自己丢的,你信不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吞得很深,深到阿泽看见她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姓把手掌按到她後脑上,按得很稳,稳到阿泽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躲,躲了我更用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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