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我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钥匙锁上油。
车门在这时候被人拉开,拉开时门轴响得很长,长到我整个人从后座滑下去半寸。
进来的是另一间店的中介,另一间店在两条街外,两条外那间的招牌是新的,新到灯管还没旧。
他姓蔡,是来抢这一间的,抢的单子写在他手里那张纸上,纸在他手里一路抖。
他站在车门看后座的样子,看得纸在手里慢慢歪,歪到一张飘到我脚边。
谁都没停。
他爬进来,爬进来时把纸放到后座上,放到公文包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通知被吹跑。
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,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,停得像在数,数完继续解。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廖客户把他拉过来,拉到后座的另一头,拉到他的后背压到车门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