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我的裙，手掌直接贴进我腿间。
「昨天在车上湿到今早，还没干。」
我羞得咬住手背，喉咙里挤出闷的声音。
走廊那头有人在拖地，水声一路亮过来。
他不敢让我出声，手掌压住我的嘴，指缝里全是我的气。
他把内裤拨到一边，两指分开我，手指慢慢往里。
「这里昨天被他操过，今天还认得路。」
他说的是吴经理，还是他自己，我不敢问。
他的手指弯起来，按到里面那块软的地方。
我整个人弹起来，臀撞在宴会椅上，椅子哗啦响。
他把我转过去，让我面对那堆桌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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