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是白炽灯,灯罩里有飞虫的尸体,脚下是磁砖,磁砖上有槟榔汁,汁被踩成一圈褐色的印。
电子看板的录音又放了一遍,放的是同一句,同一句在空掉的路上响得很响,响得廖文钦笑出声。
他骂人带笑,骂的时候掐着蔡明发的腰往上抬,抬到蔡明发屁股悬空,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顶进去那一下蔡明发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蔡明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文钦肩膀,指甲嵌进背心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他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,扑到箱盖上,箱盖的木刺刮过我乳头,刮得我整条手臂麻。
廖文钦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明发小腹上,射在蔡明发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线淌到电线下面,滴到磁砖上,滴成一圈。
我在他里面射,射的时候我屄口在抖,抖一下喷一点,喷到他阴毛上,把他那块沉的、垂的、被槟榔汁沾湿的地方糊成一片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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