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老郑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老郑虎口上。
老郑这时候从工棚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把绑丝钳放到柜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数圈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放完没有走,只跪到另一边的柜沿边,跪得稳,念圈数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雷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背心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三次。」
雷说,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老郑的胸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我数得比你清楚,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。」
老郑整个人往雷身上一沉,沉到柜上那一叠计薪单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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