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郑这时候把洗澡棚那头的铁门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推柜门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雷把那根东西塞到老郑手里,老郑握着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洗澡棚壁上一撞,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念圈数的人握得比你还稳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工棚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墙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,等到雷替我数,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住我,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搬,我讲真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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