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搂着她吃完那碗面,她一口一口喂我,吃到一半自己先哭起来,说面咸了,我知道不是咸,可她不肯改口,我就一口一口把咸的吃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去洗碗,我按住她,她却固执地站起来,两腿一分开就皱眉,说她里面还胀着,站久了就想坐。我让她坐在厨房的小凳上,她自己把碗端到水池边,端到一半忽然停住,回头看我,小声问我能不能问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问。她咬着唇,问我到底看见了多少。昨天夜里她被人带到楼下那间空屋,她以为我不知道,其实她一直怕我知道得比她想的还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靠着灶台站着,想了一会儿才说,我知道那三个人,我知道红毛捏过她的乳,我知道雀斑把她的内裤塞进口袋,我知道小玉用鞋底抽她的脸,我知道他们把她按在地上时她叫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一句抖一下,最後那只碗从她手里滑进水池,咣的一声,碗沿磕出一个小缺口。她说她以为我会嫌她脏,她说她这辈子没那麽恨过自己,说到这里眼泪掉进水池里,跟洗碗水混在一起,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恨的是那三个人。我说我听着她被按在地上叫,我听得硬了,我就是这麽坏,你现在还要不要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凳子上站起来,赤脚踩在还湿着的厨房地板上,走到我跟前把两腿贴进我两腿之间,仰着脸说她要,她要我一辈子这样坏下去,说完自己先哭得站不住,我一把搂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亲她,她嘴里还有面汤的咸味。她被我亲得往後退,腰抵住水池边,碗碟在她背後叮叮当当地响,她却不肯让开,抓着我的衣领要我抱她,说她里面还空,空得发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隔着湿透的衬衫捏了一把她的乳,她立刻软了半截,下面又淌出水来,滴在她自己脚背上。她说她还想要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说她怕我不再要她,所以要我一再证明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碗她已经撑不住了,我让她回床上躺着,自己擦地板。擦到厨房门口,我捡起她那条扯破的内裤,撕成两半,扔进垃圾桶,心想以後不必再穿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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