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腊肠犬尼莫冲温雪叫了一声。
她蹲下身扯它嘴皮,佯装凶横,“让你的狗小心点吧,我可吃过狗肉!”
女人语罢扬长而去,风中又似有泪飘过,很快不见踪影。
搬出佩平华货的小阁楼那天,吕振平帮温雪一起收拾。她东西不多,一起生活三年多,林林总总最后两个箱子竟已经足够装下。
“振平叔,你哭什么……”
吕振平擦了把脸,“雪啊,那年在圣让第一次见你,就知道没那么简单……不然好好一漂亮孩子,干嘛非来这鬼地方。开始我和你佩姨还有点担心,没想到咱处着,日子过得踏踏实实,你乖巧懂事,从不让我们费心操劳,现在……反而是我俩把你给拖累了……”
“别这样想,振平叔……能和你们生活,是我的福气。”
她笑了笑,“至少佩儿姨的医药费不用担心了。昨天陪护也到了吧?”
吕振平点点头。
富裕和贫穷,对于疾病而言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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