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对岸”。
北岸新区,江岸豪庭。
不就是陆时衍住的地方吗!
她死死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,站在铺面后方的窄道里。
后巷冰冷的穿堂风疯狂灌进来,吹得货架上挂着的那些情趣用品包装袋哗啦啦作响。
厨房里的母亲尖声催促:“到底去不去?不去就立刻给我退单,别在这磨磨蹭蹭的!”
“我去……”林粟咬着牙。
她转身从货架最深处抽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烫金礼盒。
长三十厘米的精致盒子,上面扎着耻辱的粉色丝带蝴蝶结。
她推着那辆爆了胎的旧电瓶车刚出巷口,手机屏幕在夜色中突兀地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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