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北京,”她在他吻的间隙喘息着问,“会有其他人吗?”
杜柏司的动作停了一下,黑暗中,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。
“目前不会。”他说,然后继续吻她,从嘴唇到下巴,再到脖子。
“为什么?”温什言固执地问。
杜柏司没有回答,他起身,脱掉自己的上衣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照亮他JiNg壮的上身,他俯身,重新压下来,这次没有任何阻隔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他回答。
温什言看着他,看着这个即将离开的男人,突然想起自己的一个念头,要想让一个人永远记得你,睡了他,他的身T会替你记得。
他们睡了四个月,四个月里,这张床上,浴室里,露台上,甚至他那辆车的后座,都留下过痕迹,他会记得吗?记得她的身T,记得她的反应,记得她在情动时咬他肩膀的力度,记得她ga0cHa0时抓他背脊的指痕?
或许会,或许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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