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事,”杜柏司说,声音平静,“以后不用再报给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晓生怔了怔,还没来得及应声,电梯门已经缓缓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门彻底关闭前,他看见杜柏司靠在轿厢壁上,闭上眼,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,那个动作里透出的倦意,是冷晓生跟了他这么多年,极少看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香港,会景阁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抱着luca坐在落地窗前,整个人陷进宽大的羊绒地毯里,窗外有星星,但她却没有那个闲情雅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觉得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偶猫在她怀里蜷成一团,柔软的毛蹭着她的下巴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温什言低头,把脸埋进猫咪温暖的皮毛里,深深x1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机关了静音,拔了座机线,切断了所有和外界的联系,睡了醒,醒了睡,梦里全是碎片,姝景冰冷的脸,散落一地的照片,掺杂着小时候的噩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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