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周,温什言已经跑断了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注册了公司,名字取得简单,叫“JAY科技”,租了铜锣湾一栋老式写字楼里八十平米的小办公室,付三押一,账户里瞬间少了二十万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注册专利,雇了一个刚毕业的程序员和一个兼职的行政,买了两台高配电脑和服务器租赁服务,又是四十万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像流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第十天,她坐在那张二手办公桌前,看着财务报表上触目惊心的数字,指尖发凉,研发才刚开始,钱已经去了一大半,人工智能这行,烧钱的速度b她想象的还要快,算法工程师的薪资、数据采购费用、云计算资源……每一项都贵得令人咋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翻开通讯录,开始一个一个打电话,她在香港金融圈认识的人不多,大多是通过温家或付家的关系认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电话打给娄玉介绍的创投基金负责人,对方客气地听她讲了十分钟,然后委婉地表示“目前不投早期项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电话打给某个科技论坛上的天使投资人,对方直接问:“你团队里有斯坦福或MIT背景的吗?没有?那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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