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你,怎么想到出来单g了?”
这话问得突然,温什言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抬眼看他,周顺的表情很自然,就像真的只是随口一问。
但她心里那根弦却绷紧了。
“想出来就出来了。”她说,语气平淡。
周顺点点头,没追问,反而说:“我和杜柏司是朋友。”
温什言的手指猛地收紧,这还真是巧了,香港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到哪儿都能和杜柏司沾点边儿。
周顺像是没看见,自顾自继续说:“刚听你说话,京腔学得挺像,但调子不对。”他做了个手势,“周先生三个字,你发得太y了,北京话讲究个绕,舌头得软。”
温什言愣愣地看着他。
周顺笑了:“怎么这个表情?我和柏司是发小,穿开裆K就认识,他那些事,我大概知道。”
温什言放下茶杯,瓷器碰到桌面,发出轻轻一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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