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,”他说,嘴唇还贴着她耳朵,“吃饭,我们聊聊。”
温什言没理,手肘往后轻轻一顶,挣开他的胳膊,从床上坐起来,她身上套着他的衬衫,宽大,长度盖到大腿,扣子没扣全,锁骨往下,一片暧昧的痕迹,她赤脚下床,头也不回地钻进浴室。
杜柏司靠在床头,看着她几乎是窜进去的背影,笑了笑,然后抬手,r0u了r0u眉心。
温什言在浴室里,双手撑在洗手台边,看着镜子。
衬衫领口敞开,那些痕迹更明显了,红的,紫的,印在皮肤上。
她闭了闭眼,拧开水龙头,掬起冷水扑脸,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,滴进领口。
昏头了,昨天。
什么都没问清楚,什么都没说明白,就又跟他滚到了一起,四年时间,好像只是按了个暂停,现在播放键一按,一切又接上了。
她cH0U了张纸巾擦脸,深x1一口气,推门出去。
杜柏司已经不在卧室,她下楼,走到餐厅,开放式厨房那边有动静,他背对着她,在弄什么,餐桌上摆好了两杯牛N,烤好的吐司,煎蛋,简单,但整齐。
温什言拉开椅子坐下,先喝了口牛N,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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