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柏司的脸几乎是一瞬间冷下去的。
电梯顶灯惨白的光落在他眉眼间,将那份陡然沉下去的寒意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下颌线绷紧,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,像是把什么话y生生咽了回去。
可以。
太他妈可以了。
雍和g0ng里求来的平安符,佛前烟熏火燎,香火钱添了三回,最后挑了个偏旧点的,寺庙师父说,这样的符,沾的愿力最深,他飞了十几个小时到悉尼,夜里悄悄放在她枕边,还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,咬她嘴巴,告诉她不是梦,就他以为,温什言有点脑子都能猜到是谁。
好了,现在功劳全归了付一忪。
自己一声不吭,跟个傻b似的。
他眯了眯眼,电梯“叮”一声停在地下车库,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,冷风灌进来。
“那你可要保护好了。”杜柏司开口,声音平静,只有尾音压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冷嗤,“毕竟也就他这么闲,大老远求个符,还惦记着让你放枕头边上。”
温什言被他刺得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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