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步顿住。
温什言踩着高跟鞋,走向贵宾室,门被侍者拉开,她走进去,室内咖啡香扑面而来,姝景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听见动静,抬起头。
四年不见。
姝景没什么变化,依旧妆容JiNg致,眉眼间是常年浸y在商场里淬炼出的锐利和冷静,短发更衬得她下颌线条分明,那份美是带着攻击X的。
她看见温什言,眼里没有久别重逢的亲切,手里的咖啡杯放下,杯底与瓷盘轻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来了?”姝景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。
温什言走过去,没坐,就站在沙发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她把门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嘈杂。
她不说话,只是看着姝景,看她演。
“付一忪呢?怎么不叫他进来?”姝景抬眼,视线掠过温什言,望向她身后紧闭的门。
温什言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一片清明,甚至带着点嘲讽的笑意。
“不是您说的吗?”她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最好不要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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