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斜上方的墙角示意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,一个黑sE半球T的监控摄像头,红灯正安静地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证据。”杜柏司说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剖析感,“你告我,凭什么,温什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往下说,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像钝刀,慢慢割开那层脆弱的愤怒表象: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他妈是嘴上说说,你又把我当什么人了?对,四年前我们关系是不正当,是各取所需,但是,我什么时候将镜头对准过你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指,不是碰她,而是虚虚地点了点她手里还捏着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Ai一个人,相机是对准她的开心,伤心,欢愉,难过,记录她活生生的样子。而不是像这样,”他目光扫过那张床照,眼底的冷意几乎凝成实质,“对准她的私生活,她的身T,用这种下作的角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她,眼神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不Ai你,所以照片是我拍的,我更会毫无底线地到处发散,用来威胁你,毁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摇了摇头,像是觉得荒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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